。*✧Sareyes✧*。

介简
蝙右勿逆,偏执洁癖
领主不义,敬谢不敏
蝙猫蝙超,血雷规避
阅而无视,柴刀表意
外可小言,内能抹布
脑内开洞,下手失控
文画双修,鸽子天性
冷圈相性,南极宿命
灵感创作,填坑尽力
爬墙常态,终归唯一
我推如星,本命不改
心向骑士,黑夜终爱

【枭蝙/林肯蝙 ρwρ】猫头鹰与酒

被沾酒破功的家养猫头鹰启发的作品,非常ooc

Summary:喝醉酒的猫头鹰哭着来找哥哥的雨后小故事
(本来只打算写肉渣结果情难自抑地飙到了万字)

某O3走评论

屏得我没脾气,能看就看嘤嘤嘤

试图用模糊的滤镜掩盖菜和瑕疵

性转是好文化

我超心水领主的白披风的
但是为什么我还是吃不进白灰呢……
你们也知道灰老爷在同人眼里都是什么样子
没有人懂灰蝙蝠在我心里到底是一个多帅气的存在
(放弃思考)

不打tag不引战

【枭蝙】Love You like a Knife/刃性

▪Thomas/Bruce
▪非典型设定,含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剧情走向
▪妄想下的构想性格,含有ooc

Summary:假如布鲁斯的故事里有哥哥

黄铜子弹光滑流线的身体反射着细腻的光,腾起在空中下坠,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小托马斯啧一声,从地上捡起子弹托在手心打量,弹药比他想象的要更重,仿佛是实心的铁弹似的,但他在书上见过,里面填装的是紧紧压实的火药,出膛的一瞬间会打开明亮的火花。

“汤米,爸爸说过不能动这个抽屉的,放回去吧。”布鲁斯拉了拉哥哥的衣袖,担忧地不时看向书房门口。

他随手摸摸弟弟的头,“别怕,是我动的,爸爸不会怪你。”小托马斯把手里的子弹盒放在书桌上,又在抽屉里一阵摸索,抽出一把左轮手枪,他眼里闪烁起光芒,抓起一颗子弹试着填进去。子弹完美地嵌入弹巢,尾部金属的颜色凌厉得扎眼。

“太帅了。”小托马斯甩手让弹仓归位,摆出电视里警察的姿势,双手持枪瞄准一面书柜。

“汤米——”布鲁斯看着那把手枪和自家哥哥,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
小托马斯收回手,推出弹仓倒出仅有的一颗子弹扔回盒子里,飞快地把所有东西归回原位,尽可能消灭掉了书桌被动过的痕迹。

布鲁斯愣愣地看着他,小托马斯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,揽住比自己小一圈的弟弟,“这样就好了,不用怕,我不会开枪做什么可怕的事情的。”

“嗯。”布鲁斯的眉头终于舒展开。

“少爷们?”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书房半掩的门,想起昨天孩子们还在缠着托马斯要看一眼抽屉里的枪,谁知道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被严词拒绝后会有多好奇,他决不能让还不成熟的孩子看见那种东西。

他探身进去,小托马斯和布鲁斯站在书架旁,更大的那个一脸不好意思地问,“阿弗,爸爸的历史书放在哪里?我想给布鲁斯讲故事。”

管家怀疑地挑眉,他质询的视线放在更小的那个身上,而布鲁斯只是无辜的和他对视。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,他走向另一侧的书柜抽出一本硬壳书,“我想这本很合适。”

小托马斯接过书,兄弟两人跟在管家身后离开书房,嘴角都挂着不易察觉的微妙弧度。

那个时候,小托马斯直觉紧紧抱住弟弟,护好他的耳朵但是忘记捂住他的眼睛,布鲁斯从衣袖之间看见明亮的火花闪烁而过,黄铜子弹叮当坠地。

怎么会?怎么会?小托马斯让布鲁斯坐在公寓生锈的铁梯上,他拷问自己,颤抖着把外套脱下披在弟弟身上,随后坐下把布鲁斯揽在怀里,“不用怕。”

眼泪把小托马斯胸口的白衬衫打湿,布鲁斯怯怯地反抱住哥哥的腰,夹杂鼻音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“汤米也不要怕……”

天哪。小托马斯控制不住双臂的颤抖,如果刚才他拉住往巷子里跑的布鲁斯,如果刚才他做了点什么,如果他有那把上膛的好枪……但是已经晚了,这本不该发生,至少不能发生在布鲁斯面前,本来应该有人做些什么的,但唯一来得及保护他的哥哥甚至忘记盖住他的眼睛。

哥哥就应该保护弟弟,但是他没有做到。

小托马斯扣住布鲁斯肩膀的手和他的牙关一同收紧,直到听见一声软糯的“痛……”,他才触电般松开手。

巷口嘈杂的噪音此起彼伏,小托马斯抬头,红蓝交错的警灯在黑夜里刺眼得很,他盯着那团灯光睁不开眼,不多时,他眯着眼睛看见管家的身影在光晕中愈发清晰。

他拍拍怀里人的背,“阿尔弗雷德来了,我们回家。”

长夜来临。

铁制的窗框外是墨蓝的夜晚,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开灯。布鲁斯坐在他的床沿,把脸埋在手里,手掌下的眼睛酸痛地大睁,阿尔弗雷德陪他坐着,托马斯站在不远处。

漆黑的夜里只能勉强看得清人的轮廓,而即便布鲁斯什么都不愿意看,他还是听见托马斯转身走出房间。

托马斯在漫长的走廊里行进,径直来到熟悉的门前。他轻声推开门,所有书本都在暗中静静列于书架上,陈设还是昨日,连书桌上文件凌乱的方式都和昨日一样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他拉开抽屉,取出放在靠外面的长方形木盒放在桌面,然后再度拿起左轮手枪。弹仓发出细碎流畅的咯啦声被扭到一侧,托马斯抓起子弹,一颗一颗填进去,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,直到填入完美的六颗子弹。

空荡的房间里他沉重的呼吸十分鲜明,他大口吸气保持冷静,弹仓归位,枪举至齐肩高的位置,瞄准一面书柜,眼前浓黑的夜色流转凝聚成那个可憎的人形。

他缓慢把枪口对准下颌,冷汗划过他的颈侧。

托马斯把枪和盒子扔回抽屉里,手臂不停地颤抖,他跑出书房,甩上门,靠在墙边擦掉了后颈的冷汗。

布鲁斯的房间门被推开几个角度,阿尔弗雷德看过去,“托马斯少爷?”

托马斯点头,冷静的面容在夜里难以看清,“你去休息吧,我留在这里。”他坐在崩溃的血亲身边,阿尔弗雷德叹口气,离开的时候轻声关上门。

只有这时候,只有他们之间的沉默才能让空气中的悲恸变淡,布鲁斯放下被润湿的手,虽然看不见,但托马斯知道他的眼睛肿得厉害。“对不起。”他们同时说。

相似的声音共鸣变奏,彼此都知道对方在为什么而道歉。托马斯拂开布鲁斯额头上柔软的碎发,像大人经常做的那样印下一吻。他用鼻尖贴着布鲁斯的,和他在黑暗中对视,“弟弟,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的任性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布鲁斯眨眼,眼睫毛几乎划过托马斯的皮肤。

他们相拥而眠度过这个夜晚。

“托马斯,为什么是猫头鹰?”布鲁斯托起黑色布条,向眼睛上缠去。

“你还记得哥谭的猫头鹰童谣吗?我第一次听见它是在你出生之前,那晚入睡前,一只猫头鹰就站在我窗外的树枝上盯着我,我永远也忘不了它拍打翅膀飞走的声音。”托马斯等着他系好,“就像你,我想要运用恐惧。”他们一起步入和室,特制的门在身后关上,这是两人共同的导师所吩咐的。

“你选择成为猫头鹰,那你就要学会在黑暗中战斗,而你选择成为蝙蝠,那你即便在黑暗中战斗也要蒙住双眼。”

第一招通常都是没有预料的,但是他们必然都是同时发动攻击的,从来都是两个人一起抢得先机。小腿骨互相撞击,双方都没有放水,那是一个特别的部位,这种力道的冲击可以造成惊人的疼痛。

但是没有人停顿,他们各后撤一步拉开距离,托马斯睁大眼睛捕捉仅有的微弱光线,勉强能看清布鲁斯的轮廓。往往第二招由托马斯发起,他横过手掌向布鲁斯侧颈剜去,这是一个简短连招的起式,凌厉而实用,可以有效放大一个人的力道。上次他使用它时,如果他没有控制住肘击,布鲁斯就会受重伤。

这次他没有遇到布鲁斯的防御,上次他出其不意受到这套攻击,下一次不可能没有准备,这也是托马斯在刚开始就这么做的原因,布鲁斯不可能被同样的招式再次击败。

布鲁斯躲过去了。

这一套连招有一个弊端,如果出击不够快,那么在起式的时候因为难以收手,将有一个很短暂的破绽,而布鲁斯掌握了,他后仰避过一击,随后极快地抓住出击的手臂,压低重心跨步一记打在托马斯腹部。

一时间内脏仿佛都移位,但托马斯只是紧锁眉头闭口不言,即刻抬膝向上撞。布鲁斯很险地避开,为此他放弃对托马斯的钳制,而他已经占据上风。

不得不说这还是第一次。一开始他们两个人都不擅长对打,互相又总是留手,领悟要领后又总是托马斯借助仅有的视觉压制他,让布鲁斯只能防御躲避。

虽说每次给布鲁斯处理伤口的时候,托马斯总会后悔下重手,然而下一次他还是会。他深刻地明白他们以后会面对的东西,此时的放水将会是他们经历过唯一不会致命的留手。

而今是布鲁斯第一次展现出反击的趋势,很难说这究竟是让托马斯惊喜,还是激发了他的好胜心,总之他肾上腺素浓度升高,变得亢奋。

这是一节有意义的课,布鲁斯进步得可观,托马斯则终于领会到一直以来听到的教导——“不要被情绪左右行动”。

结束于布鲁斯的压制,他用身体把托马斯压在地上,肘部死死顶着他的背,钻心的痛感下托马斯只能用双脚卡住布鲁斯的一只脚踝绞紧,想要通过施加痛苦使对方脱力。

但是布鲁斯甚至没有吱声,托马斯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力道则一点没有减少,他们僵持足有数分钟之久。

“不行,布鲁斯,停下。”托马斯急切地叫停本次训练。

“我终于赢了你一次。”布鲁斯语调轻快地感慨,并收身跪坐在和室榻榻米上。托马斯的后背钝痛阵阵,脸上的怒容却不是为此。

他在布鲁斯面前蹲下,“你的脚踝怎么样?”

布鲁斯摘下眼罩,“不知道,不过我又从你这里学到了新东西。”他伸手试着捏自己的脚踝,“可能影响几天活动吧。”

托马斯拉开和室门,待他们都适应光线后又回去蹲下身卷起布鲁斯的裤脚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,但当布鲁斯想站起来时,他施力便是一个踉跄,托马斯扶住他,“扭伤?”

“恐怕是吧。”布鲁斯扶着他的肩膀站稳,便独自一步一顿地走出和室。

托马斯的视线放在他的背影上难以移开。

潮湿,阴冷,十多年来哥谭还是当年的模样。托马斯——夜枭站在无月的夜下感慨,似乎世界上只有这座城市是发展的绝缘体。

他和布鲁斯——蝙蝠侠分头向不同的方向前进,这是蝙蝠侠要求的,尽可能把效率最大化。只有在腰带的隐蔽角落,藏着一个发信器,能让他们向彼此求助。

站在高处看着暗处的小巷,和站在里面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。夜枭冷冷地俯视下方的劫犯,他挥舞手中小刀的动作是那么虚浮无力,毫无威慑感。

居高临下让他觉得他仿佛可以……轻易结束一个罪恶的生命。

受害者害怕地后退,路灯照下的圆形光斑离她越来越远。突然,一片影子从天空猛地砸落,高大的身影从中站起,仿佛脊背隆起的怪物,它发出低沉得可怕的声音。

她的尖叫玻璃似的在夜晚的幕布上划下一个巨大的口子,谁知道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游荡到废旧城区来,但是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她刺耳的尖叫只是石沉大海。

怪物挥动粗壮的上臂殴打那个持刀人,骨头断裂的声音,小刀乒乓坠地的声音,血液飞溅到地面的声音,无一不折磨她的神经。

她恐惧至极,呼吸紊乱,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不再发得出来。

没过多久,噩梦结束了。黑影腾空消失,持刀人被满脸是血地绑在不远处的路灯灯柱下,鼻梁可怜地断裂,巷子里残留一地暴行的痕迹。

“哈,哈——”她试着深呼吸冷静下来,她试着……

夜枭重新回到楼顶,把钩爪收回腰间。柔弱的人类。

很多个夜晚都这样过去,平静,小有波折但大体和他们的构想没有出入。然而托马斯结束夜巡后和布鲁斯一起摘下面罩,总是会感觉,有一种细微的不平感,来源不明的乏力。

也许是因为犯罪无止境地再现。

听见发信器的蜂鸣在耳际第一次不再沉默,夜枭心跳都快要停止,他反手把施暴者向身后的砖墙扔去,小混混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,应该完全没有心思理会他那夸张的立领皱成了什么模样。

在哪……在哪……跳进车里的他一时间恍惚极了,疯狂地在显示屏上寻找定位。人工智能冷静的声音多少让他冷静下来,也让他怒火中烧。

他日后也没有想明白,那晚是如何在一刻钟内飞快地开过一切障碍物来到城市另一端的。那是何等的运气,在隐秘通道的出入口外,没有车辆行人阻挡,一路畅通,而他超了太多速,什么都没有撞到简直是奇迹。

不过他总是后悔,要是那晚他没有那么快就好了。

夜枭的理智被吞没,他从来没有这样过。原因是他看见废弃仓库里遍地的空弹壳,应该完好系在蝙蝠侠身上的腰带掉落在旧箱子与旧箱子之间,腰带收纳袋被火药破坏,五花八门的道具散落在地上。最重要的,点滴血迹。

毁灭的痛感席卷而来。夜枭没有怒吼也没有动作,他在极快地思考,思绪在怒火帮衬下转得格外迅速。

现场十分凌乱,此前发生过的打斗应该是遍地箱子损坏的源头。这里一个站着的人都没有,恐怕是都倒在何处,被大大小小的箱子掩盖。血迹没有明显的延伸,要不说明伤者只是受皮肉伤,要不说明伤者是在最后一下突然腾空倒在别处,血迹落得很分散。

哥谭湾沿岸的废弃仓库,走私和地下交易的绝佳选址,加上弹药,是黑帮。能阻碍到蝙蝠侠,那他们一定携带了特别武器,或是有特别的帮手,而且能连累到己方人。虽说这里遍地都是弹壳,但是机枪对他没用,如非负伤情况下;没有燃烧痕迹,不是炸弹;没有异常气体残余……

有一堆箱面掉下的断木挣动了一下,男人的呻吟和抱怨从底下传来。

夜枭不用怎么听就知道那不可能是布鲁斯的声音,他冷冷地盯着,缓步走去。

他踢开断木,木屑烟尘弥漫,底下的男人露出半个身子,不停地咳嗽。还没等他从屑烟中睁眼,他就被一只手提起来。

“呃啊?什么鬼?”他挣扎着,努力睁开迷住的双眼,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穿披风的高大身影,他的手开始发抖,“蝙蝠侠,不要伤害我……”

“他在哪?”夜枭沉声,他的语气平静得很,只是说完他便狠狠地咬合住后槽牙。

“哈?”他终于睁开眼睛,看见是一个没见过的披风怪人,倒是在报纸上读到过——夜枭,很模糊的目击,“我,我……”

他还没有祈求,夜枭便拉近距离,“他在哪?”

他不停挣扎,不想靠近这人,“蝙蝠侠?不知道,老大说可能搞定了……”他立马意识到这话不该说,“不不不不不,没有,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,你在拿什么?”

枪。

夜枭默念那个纠缠自己整整十多年的单词。

他的腰带里一直放着一把,很适中的型号,但他从来没有到用它的地步。从来没有直到现在。

好了,只要贴在皮肤上,轻轻扣一下手指……

“不要!求你了先生!我什么都没做!我只是打下手的!”

轻轻一下,就能解脱……

一声破空的刺响,意味着解脱的声音快速略过托马斯耳际。

“夜枭,你在做什么!”蝙蝠侠不知何时站在夜枭侧身后,这是第一次托马斯看见他对自己这么生气,他眉间的沟壑隔着面具都那么清晰。枪被一柄蝙蝠镖精准地打落在地面,滑出好几公尺,如果夜枭想要拿回那枪的话,蝙蝠镖就会瞄准他本人。

他已经不想和布鲁斯对打了。夜枭面无表情地松手,任由男人哆嗦地爬开。“为什么要求救?”蝙蝠侠好好的,乍一看一点伤都没有。

“意外。腰带居然损坏了,我会改进的。”蝙蝠侠的语气仍然崩得很紧,“现在让我们谈谈地上那个东西。”

这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,一直以来分隔在兄弟之间,尽管这条线那么透明,他们的手时常伸过界限交叠在一起。但是它就是在,它一直在等待,等待着像今天这样被挖出来,细线一跃而成鸿沟。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,在他们无条件地认为对方和自己永葆默契时,他们就已经分道扬镳。

托马斯一直都知道,自己是一个卑劣的人,他没有那些高尚的思想。一直以来他都被环境左右着,家庭给他美满,他就承受不住美满被打破。早在那个黑暗之夜,他本应该在书房中死于自杀。

紧接着他想起自己的弟弟,自己仅剩的东西。是布鲁斯,在经受那样的打击后活了下来,是布鲁斯想要改变这座城市,他有自己坚信的使命。而托马斯,他才是一直在弟弟身后的人。

他早该知道,布鲁斯永远不会变,什么都不能让他改变,就算世界颠倒,他也会是不变的那个人。

闹剧,何其的闹剧。

“我以为你有危险。”夜枭那样说,他的眼睛罩在护目镜片下,看不见任何视线神态。

“你想杀人。”蝙蝠侠不容辩解地审判他。

“是的,为你。”夜枭认罪,真相大白,反对无效。

这个夜晚混乱地结束。这不算什么,早晚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夜枭离开废旧仓库。蝙蝠侠暴躁地回收腰带和所有散落的道具,紧握的拳有难以察觉的挫败。结束夜巡的后半夜,他把蝙蝠车开得飞快。

托马斯没有回家。操作台上阿尔弗雷德留下的三明治索然无味。次日老管家果然向他投来疑问,“托马斯少爷去哪了?”

布鲁斯坐在床沿,疲劳地按压双眼,“他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“……是托马斯少爷用枪了对吗。”阿尔弗雷德捧着托盘,里面是早餐,两份。

“他没有杀人。”布鲁斯脱口而出,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说这样的话。

阿尔弗雷德照顾了他们那么久,他太熟悉他们了。他直接一语戳破布鲁斯的内心,“既然你还会为他辩解的话,为什么不挽留他呢?”

布鲁斯思绪杂乱地闭上眼。

窗外在下雨,雨试着洗涤这城市的铅华。

鸟暂歇在干燥的躲雨处,用喙梳理被雨滴打湿变沉的羽毛。高大的男人看着它一跳一跳地靠近,抬手理了理湿乱的头发。

蓝灰色的城市投映在他同色的眼中。大雨絮絮地说着话,不是对他,他并不觉得哥谭的雨就会同他交流。不过在湿润的青白云层衬托下,这座城市亮了许多。

鸟停在他手边。

入夜,雨云散去。象牙黄的满月罕见地降临哥谭,风摇晃着落地窗外佝偻的树枝,卷走树叶又把它们散落一地。深后半夜,布鲁斯已然入睡。

那个身影静默地站在窗外的树上,借月光一刻不停不停地看着布鲁斯,心脏活跃地在胸腔里跳动。他靠近打开落地窗,跳进房间又关好窗,没有发出什么声响。

他摘下面罩,站在床边,侧躺的布鲁斯背对他。托马斯脱下身上所有外置装备。

他最后还是不能离开布鲁斯,他还是选择软弱,托马斯预料到早晚有一天这火焰会燃及他自身——不过既然已经那么狠狠地破了一条戒律,再践踏一条又何妨?

他轻悄地跨上床,也侧躺下来。布鲁斯在他站在床边时就醒过来,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不知作何反应。托马斯清楚他早就醒了。

布鲁斯感觉到托马斯的手臂抱住他,用独特的、随时都能反抗的力道。他心下震动,而眼前回闪起早就察觉的诸多迹象。

布鲁斯把一只手贴在兄长手腕上。

“布鲁斯。”托马斯的声音似是平静如镜面。

风卷起的树叶无章地打在玻璃上,布鲁斯清楚自己将对这份情感作何反应。

排班表轮到蝙蝠侠

• 极简文字

今天是情人节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克拉克带去的一束花被蝙蝠侠随手放在座位脚边。

今天是布鲁斯的生日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据说布鲁斯•韦恩和女孩们去了意大利,而克拉克没能成功把蝙蝠侠劝去休息。

今天是母亲节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蝙蝠侠拜托克拉克给两个玛莎都带去祝福。

今天是儿童节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克拉克被阿尔弗雷德留在韦恩家,和孩子们待在一起。

今天是父亲节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蝙蝠侠拜托克拉克给托马斯和乔纳森都带去祝福。

今天是独立日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克拉克把焰火的照片发给了蝙蝠侠。

今天是万圣夜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克拉克给穿着蝙蝠装的蝙蝠侠送去小甜饼,蝙蝠侠很抵触,但还是收下了。

今天是感恩节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克拉克找到蝙蝠侠,给了他一个拥抱,他说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里把蝙蝠侠一个人留在高空。

今天是平安夜,排班表轮到蝙蝠侠。
克拉克带着礼物去瞭望塔。蝙蝠侠没有准备礼物,他坦白不知道能送什么给一个拥有一切的人,最后他们在地球的背景里拥吻在一起。

他问过布鲁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班排在各种特别的日子里。

“为了让你们享受节日,也为了防止我被热闹麻痹。”

第二年,排班表第一次轮到蝙蝠侠。超人把排班表大改一番,每一个蝙蝠侠的单词旁边都加了一个超人。

“孤独也要两个人一起啊。”

我觉得我应该祭出这个了
兄控什么的不能更美好qwq
兄长大人这个称呼也很美好qwq
我又双叒叕和大家磕反了我想磕年下qwq

这部是日本漫画家着笔的《蝙蝠侠与正义联盟》
是官漫没错
画风上可能有点怪
主要画风矛盾集中在克拉克和小丑
有浓厚日漫风格的剧情和角色出没

不过我觉得剧情还挺有意思的(cp粉也可以试一下

填这个表好有趣

我一定是个填表清流

还是个混乱邪恶大猪蹄子

表格出处
https://m.weibo.cn/status/4288100353946351?